在新加坡，回看伊萨卡的作业。

来新加坡读管理学，也让我有了一个新的位置，回看早些年的系统工程作业。把这些项目重新放到网站上，我想留下的不只是标题和完成图，还有当时究竟在比较什么、用了哪些材料，以及接下来仍值得检查的地方。¶

绿道报告从需求出发，把它们转成设计目标和评价指标。现在再读，我想把那些关系图与模拟输入的说明放在一起。生成很多候选方案，可以让比较有东西可看；指标里的“表现”究竟代表什么，则关系到哪些方案值得继续关注。¶

Citi Bike 报告留下的结果，更需要解释。实现尚未完成，缺失的惩罚项影响了全零调度的结果。我愿意把这一部分也写进项目经历。重新核对模型表达和程序行为，弄清结果是怎样产生的，本身就是值得保留的工作。¶

到了 Kopi & Co，相近的问题换了一个管理场景。门店周度记录，可以帮助决定先去哪里排查；具体调整产品或安排班次，还需要不同层次的资料。绿道、单车和咖啡门店差别很大，却都给了我一个具体理由，继续问现有材料到底能支持什么。¶

Cherry Street 与 F1 × 乐高之间，又可以换一种读法。一个为街区提出线上呈现构想，一个讨论怎样让人参与熟悉的运动。放在一起，我会问：第一次来的人，先被邀请做什么？答案仍要回到各自的访客、场景，以及开始参与时需要投入的东西。¶

我也不想把每个项目都讲成同一种方法的例子。更有意思的做法，是先把两个项目摆在一起，保留它们的差别。值得借用的检查，可能只是沿着一项需求找到指标，写清变更后由谁接手，或者先看一次实际操作，再改入口。¶

项目对读台，就是把这种回看做得更具体的一次尝试。选两项经历，沿着一个问题比较，再回到各自的原作与过程。在新加坡，可以带着仍在发展的新问题，重新打开伊萨卡的旧作业；原来的时间、分工和未完成之处，也一起留下。¶